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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繁趕緊行禮說道:“莫繁不敢,莫繁隻是有一些惶恐,與公主并肩而坐,莫繁惶恐!”
“呵呵,我當是什麼事情呢,有本公主罩着你,我看誰敢說三道四的,小心本公主扒了他的皮。”
金鳳公主晃了晃自己的小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莫繁輕輕的笑了:“是!”
安安靜靜的坐在公主的身邊,靜靜的為公主佈菜,即使是做到了這樣的位子,也不能夠忘了自己的本分。
忙了一晚上,金鳳公主也是真的餓了,一直在那裡拼命的喫菜,過了好一會兒,莫繁見眾人都喫的差不多了,才好奇的問道:“公主,為何遲遲不見皇上與皇後娘娘的身影?”
太後年紀大了,這樣的場合不出席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都這個時候了,皇上與皇後還沒有出席就有一點兒不正常了。
金鳳公主賊嘻嘻的一笑:“莫繁,你知道嗎,父皇讓我自己全權處理今日的宴會,父皇與母後今日都不會出席的,而且,你沒有發現嗎,這裡的人都是一些小姐公子,夫人們都不在這兒,莫繁,我真的好緊張呀,我還是司徒清風12羞辱,當真是赤裸裸的羞辱,論名號,自己是大延的祥瑞之女,又是嫡女的身份,等同於一個公主,曾經的自己的名號可是狂甩柳莫逍幾條街的,今日嬌月郡主竟然這樣的輕視自己,不是羞辱是什麼呢?莫繁緊了緊自己的手帕,看了看金鳳公主的臉色,不管怎樣,自己現在是金鳳公主的人,自己受了委屈,以金鳳公主的脾氣,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哼,郭秋雅,你以為自己傍上了一個郡主就可以輕易地動得了我了嗎?可笑!
“大膽!”
此時,金鳳公主把自己的喜怒無常的性子發揮得淋灕盡緻,憤怒的一拍桌子,厲呵道:“郭秋雅本宮讓你說話了嗎?誰給你的權利,竟然膽敢越過本宮直接開口,難不成是嬌月郡主嗎?”
郭秋雅被金鳳公主突然的發怒嚇了一跳,有一些驚恐的說道:“臣女,臣女!”
“公主為何發怒,可是嬌月大婚惹得公主不痛快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嬌月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個婚是皇上賜的,即使是公主發怒殺了嬌月也是沒辦法的。”
嬌月郡主似乎一點兒也不怕金鳳公主似得,笑着與金鳳公主搭着話,并且堂而皇之的把郭秋雅扶了起來,輕聲安慰:“别怕!”
郭秋雅大喜,示威似得站到了嬌月郡主的身後,嘲諷的瞪着莫繁,安莫繁,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怕金鳳公主嗎?這兒就有一個不怕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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