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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眾仿佛置身在洶湧的音樂旋流中,全身每個細胞都隨着音符的撞擊而興奮,整個空間完全被音符所侵占,在場的人無不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這個嶄新的樂隊美女邀請片下午的第二節課結束,簡約帶起書包,從教室的後門走了出去。
教室對面的窗台上,坐着一個人。
他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頎長的腿舒展着,手裡捧着一本書,隨意地翻看。
秋天的陽光不太強烈,他的頭發泛着一層淡淡的柔輝。
簡約微有些愕然:“北冥也?”
北冥也放下書:“嗯!”
“今天我有些事情,暫時不能參加排練了。”
簡約說。
“我猜到了,所以在這裡等你。”
北冥也站起來,漫不經心地問,”
地點是哪兒?”
簡約註視着他,好半天,唇角挑起一絲笑意:“西野公園。
不過你沒有必要和我一同去,畢竟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系。”
北冥也把手插進牛仔褲的口袋,漫不經心地回答:“誰知道呢,也許——我很閒吧。”
“紙……靜紙音呢?”
“在這裡。”
北冥也在胸口輕輕地按了一下。
簡約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片刻,搖搖頭:“帶她一起去,很危險。”
“讓她一個人待着,更危險。”
上之一眼沒顧到,就差點被大蜥蝪喫掉,至今想起來還後怕呢。
靜紙音在口袋裡聽他們說話,覺得有點不妙,怯怯地小小聲問:“你們……要去哪裡啊?”
“去處理一點事。”
北冥也將一隻小小的錄音筆别在衣服裡面,將音量放到最低,“喏,你要把這些內容都記下來,晚上回家要考試的。”
“這是什麼?”
靜紙音聽着錄音筆發出一串英文,臉都黑了,”
已經下課了耶!””
誰讓你上課的時侯睡覺啊,”
北冥也溫和的聲音帶着笑意,”
當然要補回來!””
我……我又沒睡幾分鐘!”
靜紙音極其郁悶地嘟嚷着。
這兩個人,雖然一個在教訓一個在頂嘴,但誰都可以聽得出,他們語氣裡的親昵。
簡約的目光黯了黯,轉向别處。
暖暖的秋陽,簿簿的雲縷,遠處電線上的麻雀,牆角街邊的白菊,高大青蔥的尤加利樹——據說,尤加利的花語是“命中註定,總會相遇”
吧?他的唇角揚了揚,有些煩悶,有些自嘲,還有些意味不明的東西在裡頭,將書包扔過肩頭,用食指勾住帶子:“走吧。”
紫炎和朵咪并排坐在暗殿演藝酒吧門口的台階上,一人捧着一個冰淇淋甜筒,有一口沒一口地舔着,表情都十分郁悶。
“他們真不夠意思,去玩也不’吱’一聲!”
紫炎一邊擺弄手機,一邊發着牢騷。
“還是聯絡不上?”
朵咪在甜筒上小小地咬了一口。
“兩個人都關機了啦!”
紫炎忿然說,“有好玩的不帶咱們,我跟他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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