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唐寶兒點點頭,“哥哥,我記住了,我一定會給你寫信的。”
大概是因為血緣關系的影響,雖然唐寶兒跟他接觸的時間沒有很長,但現在已經感到很親切了。
看到顧緻嶽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唐寶兒跟江弦相攜着往回走。
五月是槐花盛開的季節,槐樹上綴滿了一嘟嚕一嘟嚕雪白的花朵,芬芳的花香飄滿全城。
昏黃的路燈下,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周圍并沒有多少行人,這樣的一個夜晚也算是靜谧美好。
唐寶兒走着走着才發現不對勁,她的涼鞋底有些開膠了,為了減少這隻鞋子的磨損,她隻能把重心轉移到了另一隻腳上。
細微的動靜沒有瞞過江弦的眼睛,“腳不舒服?”
唐寶兒搖頭,“涼鞋底脫膠了,等回到家用膠水再給粘上就好了。”
江弦看着眼前凹凸不平的石子路,突然蹲下身來,“我背你回去。”
“好呀。”
唐寶兒也不客氣,手腳用力的爬到了江弦的背上,摟着他的脖子。
江弦背着唐寶兒,他的背很寬,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很踏實。
“江弦,你會一直背着我嗎?”
江弦感受到唐寶兒溫熱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脖頸,微微側頭,嘴角上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隻要你願意,我會一直背着你。”
唐寶兒趴在江弦的背上,聽到他這個答案感覺心裡像喫了蜜糖一樣甜甜的,“餵,你是不是真的會看手相啊?”
耳邊有風,良久江弦才出聲,“我不會,全是瞎扯的。”
唐寶兒被他這番實在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一陣涼風吹起,空氣裡裹着淡淡的槐花香,“可是我覺得……我們上輩子肯定見過。”
江弦腳步頓了頓,“如果真有上輩子,那我希望上輩子我也能這樣背着你,走過很多路。”
“那這輩子呢?”
“這輩子,無論是生老病死,還是貧窮富貴,我都不會鬆開唐寶兒的手。”
唐寶兒趴在江弦的背上,風在耳邊輕輕拂過,撩動着她的發絲。
夜闌人靜,月朗星稀,有些許螢火蟲圍繞着草叢飛舞,月色下的兩人影子被拉得很長,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夢境。
“我也是。”
——正文完——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女主女配雙重生換親嬌媚丫鬟暴戾男主對照組稚魚一睜眼,竟然重回前世挑選試婚侍女這日。前世她身為王府嫡郡主身邊最得力的丫鬟,替主子管理庶務,執掌內宅,雖風光一世,最後卻落下個鳏寡孤獨的結局。可親生的姐姐前世果斷做了試婚丫鬟,想搏一把翻身為妾,誰知最後被主母嫉妒,主子厭棄,最終不得善終。下一刻,亦是重生而來的親姐姐,果斷推她做了試婚丫鬟看似隨波逐流,實則運籌帷幄的稚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隻知去了前路盡毀,可上了嫡郡主的賊船,豈有善終的道理!依然允諾的稚魚不知,初次試婚的男人竟如此霸道。一夜索取無度後,歸來還被罰跪搓磨。她被迫周旋在兩位掌握她生殺大權的主子手裡,縱使身份卑賤如泥,與高堂而坐的兩人天壤之别。她亦要創出自己的一片天。多月蟄伏,終於得到身契,稚魚不再留戀,轉身懷着身孕驟然離去。可正是她招夫新婚夜,那個發狂的暴戾男人提着刀上門你休想懷着我的嫡子,嫁給别人!...
關於聽百獸進言,我帶廢太子種田逆襲二十一世紀大齡剩女,流水線工人韓姝意外身亡,再次醒來,成為父母雙亡,帶着兩個弟弟生活的古代小農女。幸運的是,她能聽懂獸語。有了獸語的加持,韓姝在古代混得風聲水起。掙錢從向前未婚夫索要名聲損失費開始,小到賣藥材,大到開鋪子,再到坑不良商家。救人先救落魄廢太子,再到聞名天下的神醫,富商,被人販子拐賣的孩子破案謀财害命案,滅門慘案,江湖大盜案,采花大盜案打仗有小麻雀做斥候打探消息,毒蛇暗中幫忙,老虎狼群打頭陣,所向披靡韓姝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農女一不小心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沈淩楓曾是炙手可熱尊貴無比眾星捧月的一國儲君,歷經波詭雲谲的朝堂鬥爭後,變成萎靡不振窮睏潦倒命懸一線的庶人,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下去了,直到他遇到韓姝。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陪着他一步步重回權力巔峰。貪财好色行俠仗義小農女×殺伐果斷腹黑護短廢太子...
關於山野農女入世記蘇月穿越到深山中成了逃戶,沒有桃源生活,隻有食不果腹,不想一朝被官差們找到,強制出山種地,姐姐們也因年紀大了,要被強制嫁人,隻剩下她和十三歲的哥哥謀生。蘇月努力掙錢,通過自己的小智慧在這個朝代艱難求生,好在已是太平盛世,不再遭受戰亂的威脅,雖沒有傳說中的大富大貴,但也有拼命掙下的小富即安。還有隔壁鄰居家的小哥,你這心思有些明顯哦。兩個同樣無父無母,艱難求生的小孩,如何一步一個腳印慢慢過上小康生活,且看山野小農女的家長裡短,村裡村外...
關於我的深海漁場藍天,白雲,十裡銀灘,浩瀚的大海,漫長的海岸線,取之不竭的漁業資源,用之不盡的礦產,數之不盡的珍寶沉船項陽用一枚玉質貝殼,掀起大海的神秘面紗,走入一副光怪陸離的海底世界。...
關於重生後我獨寵清純少女,校花慌了不渝,一個吊兒郎當整天不學無術的少年。更緻命的是,他喜歡上了學校裡的校花蘇沐婉。并當了她整整三年的舔狗,期間無條件付出。蘇沐婉卻不以為意,甚至將不渝的好當作理所當然。直到畢業後,蘇沐婉考上了理想的大學,而不渝卻名落孫山,與大學無緣。從此,二人再也沒有交集。之後,由於不渝一直以來的不學無術,畢業後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經濟來源的他又揮霍無度,很快便流落街頭。此時,不渝才真正痛徹心扉地開始反思自己的人生。以前的付出,曾經的深情,在現在看來,原來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懊悔情緒瞬間充斥心頭,待不渝閉眼再次睜眼之時,他重生了不過重生的地點怎麼有點怪?怎麼是在學校裡的小樹林?看着自己帶着一群小弟在小樹林圍堵住一名弱小無力臉上帶着無盡冷漠的少女。不渝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關於考閻成功後,我成警局團寵了現代的風還是吹到了酆都地府。大BOSS地藏王響應號召,命閻君曾小帆去凡間進修。就曾小帆那暴脾氣,地藏王留了一手,封印了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力。另派黑白無常為她護法,暗中觀察JPG。眼睛一閉一睜,就成了刑警隊的實習生。白天當差,晚上還得斷案。曾小帆本王心裡苦。案子不破,加班不辍。曾小帆熬得眼眶發黑,整個人都不好了。曾小帆等等,判案?我專業對口啊!很多人問,一個毫無經驗的實習生怎麼連破大案,還一躍成了警局的破案天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曾小帆詢問當事詭翻閱生死簿,召喚目擊證詭唄。從此曾小帆開啟了兩班倒。某天,她突然意識到,诶,不對啊,我堂堂一個閻王怎麼還得當牛馬?後來,地府最新通告欄貼着一張加急通知。「嚴禁任何仙在陽間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便利調閱生死簿,違者扣三百年功德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