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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嘶啞的聲調,眯起的眸子,還有那靠在了真皮椅子上的臉頰,看起來那麼冷情而邪惡,配上等着看好戲的莊雅琳,我霍然明白一些過程,卻不了解為什麼,僅僅為了赢得我的心而設了一場局,不是太卑鄙了麼?“婚禮上潑酒水,報紙上上頭條,都是早已佈局的?”
我有些恨自己,怎麼一下子便清醒的認識到了某處出了故障。
冷靜的我,淡淡的逼問,可是一隻抓着手袋的手,已經嵌入了肌膚的狠狠攥在一起。
蟲豁然開朗間卻還是不明白,不明白,他對我的感情,就那麼收放自如的虛假?居然也騙得了我的心?“沒有想到你猜到了!”
莊雅琳優雅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驚奇,卻是故意諷刺的表情,她本人目前如此出場我怎麼猜不到,那簡直侮辱我的智商。
那麼藤浚源和莊雅琳分手開始,早已設局來等着我鑽進圈套咯?好早好早的計劃了!
突然間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好早好早的計劃,這個認知讓我恨自己,那個時候我不是對於他防備頗深的嗎?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怎麼失去了防備,從他,已經讓我沒有任何想法了。
“浚源!”
莊雅琳的聲音,輕柔的,及時救場。
“閉嘴!”
冰冷的無情的怒喝背後揚起,原來他隻是做戲,和誰都是做戲,他誰都不愛的,他本來就無心,可憐的人我一個,卻不是最可憐的,莊雅琳這樣的也許更可憐吧。
此刻的阿q精神,多麼的具有現實意義。
還好,他讓我知道了整個遊戲的始末,沒有讓我死的不明不白,還好,我還算是鎮定,至少我此刻冷靜的狠,我還能夠走路,還能夠思考,一切如常,一切如常啊。
可是天空沒有下雨,臉上濕潤的東西是什麼?沒有去摸臉上那灼熱的東西是什麼,卻是不可抑制的笑了,笑的歇斯底裡,笑的不能自已,笑得馬路中央那開着卡車差一點兒撞過來的司機粗獷的臉蒼白了,笑的整個馬路上汽車的叫聲刺耳的卻仍舊不自知。
137依然堅強(5000)尹依婷,你想死了嗎?我一下子清醒,突然間的拔腿便走,狼狽間還是回頭望向了東華最後一眼,這個地方,這輩子,下輩子,也不會再來了吧。
而藤浚源讓他見鬼去吧,可是藤浚源不是在辦公室嗎?為什麼在馬路的對面,一臉蒼白卻帶着見鬼一樣的表情看着我,那種樣子好像我死了他也沒有辦法活一樣?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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