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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尤其周季禮這種重y的男人,怎麼可能忍得了好幾個月打光棍。
也不知道他當初跟南梔談的時候,為何沒有碰她。
周季禮沒看她,右手夾着煙,微微皺着眉頭不耐煩的表情,目光始終落在電視上。
白清歡靠過去,手指勾住他的皮帶往外拉,暗示地說:“我現在7個月了,醫生說可以了,隻要别太劇烈就行。”
周季禮知道她要幹什麼,身子往後靠了靠,避開,面無表情道:
“既然打算生下來就好好養着。”
高定的拉鍊靜谧無聲地敞開。
“……”
白清歡小心翼翼跪下去,吻住。
周季禮喉頭咽動,手掌扣着她後腦勺,半眯着眼,沒阻止。
客廳裡漸漸響起難耐的聲音。
直到電視機畫面一轉,主持人铿锵有力的聲音響起:
“……她不懼地震,不懼挑戰,從死神手中搶奪回沈伊娜母子,讓我們看到一個醫護工作者黃金般的赤子心。”
“掌聲有請南梔!”
雷鳴般的掌聲中,周季禮倏地睜開眼,神色明顯冷了下去,不耐煩道:
“别喫了,起來。”
白清歡顯然也聽到了那個久違的名字,這麼久了,他從未再提起過,她還以為他淡了。
眼角流淌出的生理淚水順着側臉滑下,白清歡停頓了一下,沒照他說的起身,反而加快了動作。
金碧輝煌的大廳,南梔一身白大褂從容走上台。
鏡頭推近,鎖在她絕美的正臉上,白皙無瑕的肌膚透着淡粉色,狐狸眸顧盼生輝,薄櫻色的唇瓣柔軟,晶瑩剔透,光潔耀目。
美得叫人屏息。
周季禮靠坐在沙發裡,手臂肌肉緊繃,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裡的那個女人,忽然抓起茶幾上的一個茶杯,狠狠砸在了過去!
掌聲戛然而止。
紫砂壺茶盅伴着電視機屏幕摔得四分五裂,碎渣子濺了一地,白清歡嚇得渾身哆嗦,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周季禮依舊未看她一眼,起身,拿起煙盒大步往玄關走。
隻撂下一句:
“身體不舒服讓王嫂叫醫生。”
房門毫不留情的關閉。
白清歡撐着茶幾邊沿緩緩站起來,失力的跌坐到沙發上,她呆呆地看着破碎的電視機,感覺從頭到腳前所未有過的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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