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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片刻,心中略悟——是沈庭遙令曲天棘遣的人來麼?如此一想便通透了許多,心中亦是冷笑。
檀越帶的這批人是富貴城的暗衛,多是富貴城私下訓養的,數目雖不多,但個頂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加之郝劍僱的人本就是作戲給沈小王爺看,如今沈庭蛟走了,他們自然也就隻作作樣子了。
這樣一來。
殷逐離這邊竟也占了上風。
見已無礙,殷逐離揮手叫了小何、張青:“退敵之後,你二人先領車駕前往洛陽,我同九爺隨後就到。”
“王妃……此距洛陽也還有些路程,您同九爺隻身前往,怕是多有不便。”
小何語氣為難,殷逐離揮手打斷他的話:“此事不必再議,去吧。”
小何無耐,隻得應下。
殷逐離牽了馬,臨走時突然又想起什麼:“廉康?”
那在一旁掠陣的藍衣人忙跑了過來:“大當家。”
他湊近殷逐離,壓低聲音:“王上安排禦前侍衛章旭截殺九爺,反被九爺殺死。
檀公子命我等回稟大當家,章旭是被人挑斷了旭毛手毛腳地摸了半天,此時泡進水裡他方覺好受了些。
殷逐離往水裡灑了些菊花,取了旁邊以澡豆磨制的香膏,以雙手緩緩搓熱,方才塗在他背上。
他趴在池邊的大理石上,任她緩緩揉搓。
她的手有些粗糙,厚繭劃過肌膚,癢癢的刺痛。
力道卻十分合适,他舒服地哼哼了幾聲,又扯了她的衣角:“一起來嗎?”
殷逐離有些猶豫,他自池邊爬起來,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怕她反感,很帶了些試探的意思。
殷逐離本就是個玩性甚重的,見着這一池好水,哪裡還有不心動的。
遂也由着他寬衣解帶,入了這池中。
成親三個月,沈庭蛟第一個同她共浴,竟然有幾分喜悅。
待殷逐離下了水,他又憶及那晚廣陵止息差點被淹死的人間慘劇,忙不疊退開了幾步:“你……你可不許壓本王入水!”
殷逐離這幾日都趕路,此時泡在水裡,花香四散,也很去了幾分疲勞。
見他一臉警覺,也有些好笑:“過來。”
這次輪到沈小王爺猶疑了,躊蹰了些時候,見水下她肌膚潤澤、曲線玲瓏,尤其雙峰偉岸如峰巒,各色菊花漂浮在水面,略掩了水下春光,卻更逗人暇想,偏偏這家夥還笑得一臉正人君子的坦蕩模樣,他咽了口唾沫,又很有些意動:“你……不要亂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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