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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審判案件,圍繞一樁樁交易,她卻一個字兒沒聽進去,滿腦子回憶馮丁垣在世的日子。
她給了機會,念了舊情,可馮沐川始終不知悔改,甚至越陷越深。
馮丁垣和她說過,留下遺囑和罪證,就是為了防止他越陷越深。
她遲遲不拿出證據,倒不是對兄妹之情還抱着期望,而是念着馮丁垣的養育之恩,可事到如今,與其讓他走火入魔,不如叫他回頭是岸。
兩小時後,審判結束,馮沐川被押解下庭。
倆人於護欄前見面時,馮殊阮把心中最後一絲不忍磨滅了,因為他壓根兒不知悔改。
“我會上訴。”
他說,“你挺會裝,說什麼不看重錢,最後不還是為了錢告發我?”
他穿着半袖馬褂,頭發很淺,夾雜着些許銀絲,金框眼鏡後的一雙垂鳳眼透露老謀深算。
他雙手擱在黃木桌上,戴着銀手铐,手背青筋暴露,像在隱忍什麼。
她看着他:“我本來打算等你死了,把那罪證和遺囑跟你的骨灰埋一塊兒,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你放心吧,就你這樣的,死了也進不了馮家祖墳。”
他想伸手扶眼鏡,卻被手铐控制,氣得雙手顫抖,那手铐磕得桌面砰砰響。
“你那麼愛錢,我曾祝福你後半輩子跟你的錢睡一塊兒。”
她拍了拍褲腿上的虛灰,“現在看來也不可能了。”
接着,從椅子上站起來,面無表情看他最後一眼:“祝你早日安息。”
連吵架的機會也不給,就那麼走出去。
身後的馮沐川被激得破口大罵,她頭也不回走到外面。
天氣好得不像話。
七月中旬,姜戍年和馮殊阮大婚。
進場前,許小樂替她理婚紗:“你就這麼嫁了,不再考慮考慮?他可是一花花公子呀。”
她笑看許小樂:“劉無雙那麼混,你不也嫁了?”
許小樂一臉黑線:“好啦好啦,說不過你。”
十分鐘後,leif穿着西裝,坐在主桌看姜戍年給馮殊阮戴上鑽戒,一旁的吳亮湊近他:“诶!”
他轉頭:“怎麼?”
“什麼時候移民丹麥?”
他不解:“為什麼要移民丹麥?”
吳亮又坐得筆挺,一臉正經:“丹麥合法。”
leif手足無措,抓起筷子又放下,再抓起,又放下……
活着的人兒有光環,孤獨的墳頭有鮮花。
這世界誰也不寂寞。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夢夢幾乎一章不落的撒花
祝大家幸福,有緣再見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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