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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戲碼天天上演,他們早已習慣了,老闆娘和老闆的三日大鬥嘴,每日小吵嘴,用不到兩分鐘,馬上又親嘴。
“我也是。”
拓跋剛的氣憤登時酥為柔情密意的吻,用腳再踢回門時,他瞪了外面看熱鬧的員工一眼。
“你不是去環遊世界巡回演奏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摟歸他,她撒嗲:“人家以為這次起碼得忍耐三、四個月才能看到你呢!”
“還不是因為太想你羅……”
小别勝新婚,拓跋剛將她抱坐在桌上,不清不楚地呢喃聲從他的碎吻中洩出。
“等等啦,外面那麼多人。”
黎琪嬌羞不已地低嗔,雖說結婚快一年了,但每次他的挑逗總讓她的欲血快速沸騰。
“鳥他們?”
拓跋剛繼續吻着,好補償這一個月來的相思。
都怪此鳥雜志社,牽累她不肯隨他一起參加他的巡回演奏會,說什麼事業才上軌道,她走不開的鳥話,呸,他非想辦法讓它關門不可。
“對呀,你剛進門是急着要問我什麼?”
黎琪好笑地拍拍他的頰,就像在安撫吵着要糖喫的小男生。
“對喔!”
她的話提醒了他方才生氣的原因,那是他一下飛機氣都未喘時,就瞄到各大報紙上相同刺眸的大標題。
“煩請英明的老婆大人解釋,這報上說我要出寫真集是怎麼一回事?”
“說到這個,你知道嗎?你的寫真集居然大轟動,人家我才發表要出刊,就已被一堆訂單預售空空,目前我們正在加版趕制中耶。”
黎琪樂不可支地報告戰績,全然沒註意到老公面上的鐵青。
“想不到你先前的曝光事件,一點也不影響你的票房哩!”
“那媒體傳聞,我要上美國‘花花公子拍裸照的消息,又是怎地?”
洶湧的怒濤已瀕臨衝越防波堤的邊線。
“那個呀,他們是有來找我啦……哇噻,你曉得你值多少錢嗎?四千萬耶,不是台幣是美金喔,你相信嗎?”
黎琪見錢眼開,與有榮焉地得意着。
“所以你就趁我不在時,把我給賣了?”
拓跋剛皆自斜睨她。
“我哪有?”
黎琪撇嘴不依,“人家我才沒那麼笨呢,對方肯出這種價碼,表示你的報酬率肯定不隻這些。”
仰着頭,她洋洋大笑。
“既然要賺,當然要把錢收到自己的荷包呀,因此我打算自己來出你的清涼寫真集。”
“你、你、你、你不在乎你老公的身體被别人看光光?”
他哪一天必會死於腦血管破裂。
“這……在乎呀--”
不過她更在乎那些錢。
“所以我決定照片由我來拍!”
天吶!
拓跋剛險些氣暈。
娶到這種老婆他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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