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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銘蹲在邊上,看着底下的情況,“好像是杜一鳴沒踩實,踏空了,班長拽住他的時候,撞到岩石上了,好像傷在脊柱上。”
他說着,有些着急,“我下去看看。”
說着,人就跳下去了。
明燭和唐馨對視一眼,傷在脊柱上,如果嚴重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懸崖底,韓梁檢查過後,鬆了口氣:“還好,應該沒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訓練肯定是不能繼續了,起碼得躺一個星期。”
張武林趴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真的沒事嗎?會不會影響我以後開槍或者訓練啊?”
韓梁笑:“真的,不過還是要去醫院具體檢查一下。”
陸焯峰也鬆了口氣,看向韓梁,“現在還是明天?”
韓梁說:“最好是現在吧。”
“好。”
陸焯峰看向趙遠,趙遠主動開口:“我通知隊裡,讓司機把車開到山腳下,等會兒直接送他去醫院。”
陸焯峰往懸崖上看了眼,“多開兩輛車過來,讓主創團的人也先回去吧。”
“行。”
趙遠立即打電話安排,陸焯峰讓曹銘和兩個新兵上去,帶主創團的人下山。
曹銘回到營區,跟明燭他們說明情況,聽說張武林沒什麼大事,大家便放心了,收拾好東西就跟曹銘下山。
唐馨想到不用步行三個多小時,高興地說:“回去在場的男人摸摸鼻子,有些野物對普通男人來說沒什麼,但陸隊長年輕氣盛,身體素質極佳,確實容易導緻火力旺盛,沒辦法紓解,就容易流鼻血了。
明燭低頭,她才不會去問陸焯峰這種傻問題。
姜導手掩在嘴邊,咳了聲:“既然不能訓練,那你不能休假?”
“我還是想訓練,一年一次,去年我考核沒通過,進不了突擊隊,本以為今年多訓練就能通過,這次不能參加訓練影響挺大的……”
張武林有些沮喪,又笑了笑,自我安慰道,“也說不準呢。”
齊整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樓下漸漸熱鬧起來,隱隱聽見有人喊趙隊,陸隊。
應該是陸焯峰他們回來了。
果不其然,一分鐘不到,走廊上人聲不斷,張武林笑了聲:“他們回來了。”
一群穿着訓練服的士兵經過窗戶,一夥人走進宿舍,個個灰頭土臉,渾身髒兮兮的,曹銘走在最前面,看見他們,嘿嘿笑幾聲:“明小姐,姜導,你們都在呀。”
明燭嗯了聲,一擡眼,就看見陸焯峰站在門口。
趙遠從後邊走進來,笑着看他們:“你們明天就走了是吧?”
姜導說:“跟陸隊他們一起去邊疆。”
邊疆是反恐前線,陸焯峰每年都帶隊參加集訓和演習,主創團拍攝《反恐》這部電影,肯定要去邊疆呆一陣,感受一番。
趙遠笑:“你們拍電影也不容易,走心了,不過既然上頭支持,那肯定是良心影片了,多麻煩我們陸隊和韓隊多照顧了,回頭電影上映了,給戰士們也看看。”
他拍拍陸焯峰肩膀,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明燭。
陸焯峰拍掉他的手,淡聲道:“大家洗完後,都去食堂喫飯吧,今晚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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