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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直接拉我進了內室,內室的牆上挂着一幅畫,把我釘在了原地。
看了又看,一顆心上蹿下跳,在腔子裡不肯安生____那幅畫上的女子乍一看就是眼前我的,隻不過臉色比我的紅潤,眼神明亮,但這衣服發飾甚直頭上的紅紋白玉钗,無一不似。
我把質疑的眼神轉到白默臉上,如無意外,這副畫像決對跟我有着重大的幹系。
“這是你娘的畫像,上柱香吧?”
白默神情平靜,猶如潮息後的大海,所有悲歡滄桑過往皆在眼神後面,至少此時,我看不透他的心思。
我強辯:“她不是我娘!”
但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假如這個女人真的是我的娘,但卻挂在白默的閣裡,那白默算我的什麼?他不是我爹!
至少這點我很肯定。
親生父女之間,總有一種不能抗拒的微妙的感覺,我和白默之間就沒有。
那麼,他是我母親的情人?因愛生恨?……白默不耐煩了,“你到底上不上啊?”
我忙不疊的點了三燭香,拜過之後去插,擡頭,卻被驚嚇,一屁股坐到了地下:那個美人圖,我或者一天一章。
這兩日沒更是電腦被别人霸占了,今晚拼了老命才在零點要回來,加緊也隻寫了這些!
明天某人要是再跟我搶電腦,偶就跟他拼命!
爬下,晚安!
流雲散盡被稱是我爹的男人白默說:“他是白言。”
白言此刻神情平靜了一些,正在止血。
我有許多話都想問問,但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問,隻好揀最直接的問了,“外面的那張畫像真是我娘?”
“是的。”
“你被他關起來了,那我娘呢?”
“死了……”
真白默黯然,還是很老實的回答。
我們三人圍着一張桌子坐着,真白默就坐在我的左側,白言坐在我對面。
“哦,是這樣啦,他,”
我一指白言,“你的親弟弟,禽獸不如,觊觎你的權勢,愛慕你的老婆,嫉妒你的一切,所以就想個法子把你關起來了,緻使你妻離子散,一無所有?”
我拍拍手,在白言殺人的眼光中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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