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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美瞳死死的盯着宋毅遠去的背影,今日個宋上將是怎麼了?這麼輕易便放過她,喫錯藥了?遠處,鄧少將接過宋毅遞來的資料。
一雙眼眸不解的睜大,“宋上將,等會兒就要進行選組大賽了,您不訓練木槿汐了?”
“額,不訓練了。”
“那等會兒的分組大賽怎麼辦?”
鄧少將轉頭望向猶在原地喘氣的木姑娘,就她那身體素質估摸着還沒被任河組選中就直接被踢了,也不知道京都宋毅,我可以吻你嗎?宋毅俯身,望着懷中昏頭昏腦、一臉呆滯,以及嘴角之上還泛着點點紅潤的木槿汐,眉眼之上不由染上點點笑意,冰冷的指腹輕柔上木姑娘的嘴唇。
額,很軟,觸感不錯!
還未晃過神來的木槿汐陡然一驚,隨即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唇,怒視宋毅,“我們剛才幹什麼呢?”
“也沒幹什麼就是你親我了。”
說罷推了推身後結實的牆壁,“就是剛才,在這裡你直接將我壓倒了、喫幹了、抹盡了。”
隨即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
木姑娘眼神驚恐,記憶之中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可當擡頭望向宋毅證據確鑿的眼神之時,突然無可奈何的低頭死勁的跺牆角去了,莫非她剛才真是一時色迷心竅將宋先生給強了。
“宋毅,會不會……”
不待木姑娘將誤會二字說完,宋毅便上前一步,慢悠悠道,“警察蜀黍是不會說謊的,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軍人蜀黍還是不相信政府還是不相信國家。”
“我…。”
望着一臉委屈、駝着背呈現小媳婦狀的木姑娘,宋毅樂了,原本的那一絲絲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隻要木槿汐開心,隻要木槿汐幸福,那比什麼都重要。
手指揉了揉木槿汐的發絮,“真的有那麼想參加這次的電影選拔賽嗎?”
“額,想,想讓木首長知道縱使所處的道路不一樣,但我依舊會在自己所選擇的道路之上不斷前行直至站到最高點,想證明給木首長看我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累贅。”
宋毅的手指撫上木槿汐的臉頰,將她的臉擡起,“木槿汐你給我聽好了——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累贅,你是驕傲,所有人的驕傲。”
木槿汐的心亂了,跳了。
燕少的愛今天的太陽似乎比往日更為毒辣,死勁的散發着屬於它的熾熱溫度,而此時那些平日裡驕縱慣了的娛樂明星卻沒有一人挪動腳步躲避着這樣的光線,反倒將脖子伸長,齊齊望向最前方不知在整理些什麼資料的宋毅。
心中更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莫非這次的選舉是筆試?再瞧瞧遠方不斷往這處挪動着石頭的鄧少將,心口不由一涼。
為毛搬石頭?難道他們這次比賽的內容是胸口碎大石?“木槿汐,你說我們這次考試的內容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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