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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蘇月已經和淩墨寒生活兩個星期了,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可能原來也隻是皮外傷,加上淩墨寒本身身體很健康,所以恢復的很快。
回想這段時間,從一開始的冷眼相對到後來的有一句沒一句,他們之間也算是親近了不少。
淩墨寒雖然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他有時候很溫柔。
比如,前幾天,蘇月迎來了每個月一次的大姨媽問候,肚子痛的不想動彈,在床上躺着。
淩墨寒本想叫醒她一起喫午飯,隻見她臉色蒼白,縮在被窩裡,不肯起來。
淩墨寒問她怎麼了,她隻是輕輕擺手說沒什麼。
連在超市買個姨媽巾都要避着不讓男生看見,她又怎麼好意思告訴同住的男生她正在痛經。
淩墨寒顯然不相信她的沒什麼,掀開被子,看她捂着肚子蜷縮成一團,旁邊正好有一小塊血迹。
一向表情淡漠的淩墨寒居然一臉緊張的抓着她的手臂:“你受傷了?傷在哪裡?讓我看看!”
蘇月一時反應不過來,一陣茫然的望着他。
而一分鐘後,蘇月的臉就像煮熟的蝦,紅的快要冒煙。
淩墨寒見她不語,索性拿起毛毯裹在她單薄的睡衣外面,將她橫抱起來,快速往門口走去。
蘇月被這架勢嚇住,急忙問道:“淩墨寒,你要幹嘛!”
“當然是送你去醫院。”
淩墨寒有些神色緊張的看着她。
蘇月一下子明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顧不得肚子的疼痛,努力從他的臂彎中掙紮:“我不用去醫院,快放我下來。”
“不行,不要亂動。”
淩墨寒不由分說,抱緊她不斷掙紮的身體,繼續往前走去,將要踏出門口的那一刻。
蘇月再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我沒受傷,是痛經!”
淩墨寒猛然轉頭,愣了愣,臉上掠過一抹極淡的紅色,目光閃爍。
很快,又恢復如初。
蘇月扭頭,想緩解自己的尷尬,卻剛好見到鄰居阿姨看着他們笑着走過。
完了!
我真的沒臉見人了……蘇月不禁捂臉,仰天長歎。
窘狀淩墨寒抱着蘇月回到了房間,一路上蘇月一直在嘀咕:“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點常識都沒有?這都看不出來,真笨……”
淩墨寒沉默不語。
從小父親就對他管教甚嚴,母親又早逝,加上他自身性情冷漠,一直不喜歡接觸女人,自然也不懂得女生的事情。
雖然長大後身邊想湊過來的女人不計其數,但是他看都不曾看一眼,根本就不在乎對方的美醜與性格。
其實對他來說,女生都是一樣的。
但是蘇月是不告而别看着淩墨寒忙碌的身影,蘇月的眼睛有些濕潤。
自從和張羽軒分手後,再也沒有人會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為她忙前忙後,噓寒問暖。
一年來,她在這個陌生的大城市努力工作,拼命的想在這裡站穩腳跟。
可悲的是,像她這樣的人太多了。
一年過去,似乎她和剛畢業時沒什麼兩樣。
城市依舊陌生,不管是人,還是物。
在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能夠有個人這樣子在她身邊照顧着。
她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隻是有點莫名的想哭。
其實,他很溫柔,蘇月心想,隻是這種想法是在淩墨寒離開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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