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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頂的光暈揮灑下來,照射在她的頭頂,她就像是被鍍了一層金,美的光芒四射。
蘇懷若為他重新包紮好傷口,擡頭……
他眼底的驚豔,以及那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蘇懷若心裡咯噔一下。
慌亂的站起身,卻因為腳下一個踉跄,整個人朝一旁倒去。
“小心……”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懷抱,一時間蘇懷若有些恍惚,腦子不受控的記了一下,這是……第四次了。
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開始,什麼時候,她跟蕭璟言之間的關系,變得越發的曖昧了。
對,就是曖昧。
可是這不對啊!
“可有傷到?”
見她眼底是恍惚,是糾結,蕭璟言醇厚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近在咫尺的俊容被無限放大,,蘇懷若回過神來,伸手迅速的推開他,而後站到一旁,低頭垂眸,沒事找事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蕭璟言:“……”
她剛才那麼迅速的推開他,就像他是毒蛇猛獸。
“攝政王,你手臂上的繃帶髒了,不如讓民女給你換一塊?”
袅袅的身姿,動聽的聲音,姣好的容顏,花翎兒滿眸嬌羞。
身穿鵝黃色衣裙的花翎兒,身姿嬌小,屬於可愛類型。
蕭璟言剛才緊皺的眉頭,在聽到花翎兒的聲音後,皺的更緊了。
若不是念在之前他們的所作所為,蕭璟言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神情冷,聲音更冷:“不需要。”
拒人於千裡之外的三個字,足夠讓人望而退舍,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死心。
花翎兒擡起纖細的手,嘟着嘴,指着他的受傷的位置:“攝政王,你自己看,真的太髒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攝政王強大的氣壓,謝允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上前雙手抱拳作揖,對着蕭璟言微微俯身:“攝政王恕罪,草民這就帶她離開。”
蕭璟言擡眸看了他一眼:“嗯。”
“我……”
花翎兒還想說些什麼,謝允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將她連拉帶拽的帶到一旁。
山角處。
“謝允,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以下犯上。”
花翎兒憤怒的甩開謝允緊攥的手腕,怒指着他。
謝允擡頭看了一眼,他直視着她:“以下犯上,花翎兒,你真當自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了?”
充其量不過是被抱錯的冒牌貨罷了。
“你……”
痛楚被踩,花翎兒很是氣憤:“謝允,無論我是不是真的,我都是你不能肖想的。”
“你怕是想多了吧!”
謝允懶得在跟她廢口舌,大步離開。
不過離開前,還不忘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你若不怕丞相大人怪罪,盡管去‘惹’攝政王。”
真是自不量力,是個傻子都看得出攝政王對那蘇姑娘不一般,偏偏有人眼瞎。
謝允擡頭的瞬間,正好對上蘇懷若的眸光。
兩者相視一望,禮貌性的對彼此露出微笑。
“本王的傷口有些發癢,你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說話就說話,幹嘛非要站在她面前說,是怕她看不見他很臭的臉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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