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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瞎說的,你也不勸勸我。”
“你一直哭,光顧着心疼你,哪裡還舍得讓你哭。”
蘇雲暮吸吸鼻子,這話他才不信!
明明昨晚他又哭又鬧個不停。
“爹爹壞。”
“哦?你母親好不好?”
“自是極好。”
蘇扇戳他,沒好氣地說:“還不快起來。”
“爹爹,我手裡的籃子哪去了?”
“你大姐拿走了,去找你大姐拿。”
“去是要去的,不過不是我的東西,是大姐的。”
蘇扇不解。
蘇雲暮沒瞞着,“阿寒的蓋頭。”
蘇扇好笑,“這是讓你大姐繡?”
“嗯吶,她的正君她要娶的,不繡難不成我繡?”
“你?連哪根是繡花針都不知道。”
誰敢叫他繡花。
“爹爹……”
蘇扇搖頭,果然被他母親二人慣壞了。
“快起。”
蘇雲暮說起很快,不一會收拾好穿戴整齊,“爹爹,我屋子裡讓人收拾了,我去找大姐。”
坐轎子到蘇玉笙院子,蘇雲暮眨眼,在無望築海習慣了,差點忘記他是個出門坐車,在家坐轎子的人了,不坐轎子,他到晚上都不一定能走到大姐這。
“大姐。”
蘇玉菡放下推開窗戶,“暮兒來了。”
屋裡幾人瞧着蘇雲暮過來。
“快來。”
蘇雲暮忙不疊過來,“你們都在,正好,不去再去喊了。”
蘇雲暮直奔主題,“大姐,你昨日拿的籃子呢?那是你的。”
蘇玉笙沒反應過來,什麼叫是她的?
“在屋裡。”
順着他話說,她看看蘇雲暮要說什麼讓她信服的話。
蘇玉笙喊了人去拿,“給。”
蘇雲暮掀開最上面的佈,露出裡面紅色的佈和一張花樣子,“大姐,你看。”
蘇玉笙不解。
蘇雲暮拿着佈抖抖,上好的赤雲羅上下浮動,“想到什麼沒有,這是阿寒的蓋頭。”
蘇玉笙還是沒弄清要她做什麼。
蘇玉菡已經笑開了,樂得牙都收不住,“大姐,這是要你繡蓋頭呢!”
蘇玉笙雙眼睜大,她?繡蓋頭?
蘇雲暮見她模樣不是作假,狐疑問:“舅母沒告訴你,正君新婚時的蓋頭要你繡嗎?”
“沒。”
想想也是,成親哪有那麼快。
大舅母興許忘了!
“那你看着辦,這蓋頭你是躲不掉的,像是母親那回,不是當眾繡了團扇。”
蘇雲暮伸出兩根手指,“蓋頭,團扇,二選一。”
“繡蓋頭。”
既然拿來了,不好再送回去。
何況這本是她的事,自然要上心。
蘇雲暮滿意了,“這有阿青親手所繪的花樣子,你看看,如果不是很要緊的事,便從今天開始繡,你也可以在上面加些你想繡的。”
緊趕慢趕,應當是完成的。
“大姐,我看好你。”
蘇玉笙看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放心,不會少了阿寒的。”
蘇雲暮眼眸彎成月牙,猶如天邊璀璨的星子,羽扇撲閃,更是清淩。
沒多久便過年了,這個年比以往的都要熱鬧,都要來之不易。
年後元宵,蘇家人上門去容家請期,定下蘇玉笙和容夜寒二人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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