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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克制不住的往下流,劃過臉龐,順延至心,為什麼總是自己?老天覺得我還不夠慘嗎?我不想離婚,渴望屬於自己的小孩,想許一人終老,想父母平安健康,真的有這麼難嗎?到底哪裡做錯了?改還不行嗎?如果是我貪心,那麼我不要愛情了,隻要我的家人相伴到老,可不可以?行不行?痛徹心扉的嘶喊,也隻有她自己能夠聽得到。
“仁和,我要打到回府了!”
尹小春似笑非笑說道,堅定的眼神無一絲光彩,“怎麼這麼突然?”
“沒什麼,出來也蠻長時間,或許是想家了吧!”
他不再锲而不舍的苦苦相問,因為知道她也不會說,兩人默默地坐在一起,直到店鋪打烊。
初冬時節,深夜時分,天氣越來越冷,他們走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頭,刺骨的冷風迎面吹來,尹小春不禁打了幾個寒顫,“我有兩件事要拜托你!”
“但說無妨!”
“一封實名舉報信“姚安,你當時怎麼會對吳磊做出如此的舉動,好歹他是前輩,再怎麼樣,就事論事,也不應該人身攻擊的!”
劉仁和自打聽聞這倆人因為客戶資源歸屬問題大打一架後,百忙之中,趕到金川。
“劉總,你不了解情況,他不把我放在眼裡,還對韓總及sv近來的發展出言不遜,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他先罵我是豬的!”
“那你罵回去啊!”
此事被鬧得沸沸騰騰,人盡皆知,陸遙很想把勢頭壓下去,遂特意過來尋韓清明,仔細瞧了眼,怎麼不在?她隻好徘徊於書櫥前,裡面放的些資料與寥寥無幾的書,踮起腳尖,原來除了唐詩宋詞、史記外并無其他,難怪這兩人能走到一起,心想這些個詩書看來自己也要淘幾本回來。
轉過身,怡然自得地坐在韓清明的座位上,隨手整理起有些雜亂的桌面,怎麼還有個信封,沒有署名,懷着好奇的心態,她小心翼翼地拆開,原來是幾張紙,裡面好像寫了不少的東西。
有關尹小春的全部,映入眼簾,從家庭情況、教育工作經歷,興趣愛好乃至微博,哪怕是别名昵稱,“是不是早就有所懷疑?不行,我就是夢遙,現在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
咬緊牙關,不能讓他知道,她立馬打開電腦,大緻閱覽了後,憑借自身飛快的打字速度,重新編輯了一份資料,然後將其塞入信封後,默默離開。
知道尹小春可能也許離開了,但到底是暫時還是就不回來了?韓清明表面上不聞不問,表現得漠不關心,但終有次忍不住向好友提起,旁敲側擊後,一絲涼涼掠過心頭,當着陸遙的面隻能雲淡風輕。
眼前的信封,打開它,字裡行間,盡顯匆匆過客。
他泡了杯速溶咖啡,仍抵擋不住深深倦意,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
此時,楊立遠深夜從以色列回國,外界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他也未向任何人透露此次回來的行蹤與安排,一下飛機直接趕往深思的辦公室,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腦,這是一封很長的實名舉報信,密密麻麻的訴說,一口氣讀完,摘下眼鏡,望向遠方,之於他而言,呆在辦公室過夜早已習以為常,因為深思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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