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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寒化被動為主動,將顧言微睏在車身和手臂之間,他俯身吻住顧言微鮮豔的唇,狠狠吸允啃噬,被他壓在身下的顧言微發出滿足的喟歎,她伸手環住葉輕寒的脖頸:“阿禮…”
真是見了鬼了,葉輕寒擡起眸子看着顧言微——這還是還真是來對了憑借着這短暫的清醒,顧言微終於在葉輕寒翻身覆上自己身體的時候蜷縮了起來,她看着葉輕寒,聲音喑啞:“放我走…”
“你的身體可不願意哦…”
葉輕寒笑得有些邪氣,他靠近顧言微的身體深深嗅了口——真是個極品,居然有體香。
葉輕寒的鑰匙扣裡挂了一把隻有小指一半粗細的軍工刀裝飾品,沒有鋒刃,可是刀尖的弧度卻還是尖利的,在葉輕寒想要再度吻住顧言微的時候,顧言微用那把裝飾用的軍工刀狠力刺破自己的掌心。
劇烈的疼痛伴隨着鮮血的味道讓顧言微迅速清醒,她將滿是鮮血的手伸到葉輕寒面前,滴滴答答的血液滴落聲讓葉輕寒眼底的欲望飛速褪去。
“放我走。”
顧言微的聲音嘶啞,抓着鑰匙扣的右手用力到指節都開始泛白。
葉輕寒看着她,沒說話,卻也沒動。
理智很快就被藥力衝散,在還清醒的最後一瞬,顧言微再次握緊軍工刀紮向自己的手腕,帶着自盡一樣的氣魄。
葉輕寒抓住那隻手,再度看向顧言微時,眼底是一片自己才懂的深幽:“我送你去醫院。”
顧言微幾乎快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了,葉輕寒一鬆開她,顧言微便掙紮着坐了起來,她此刻衣衫散落,胸前風光無限,可是葉輕寒眼底卻再無半絲雜念,看着顧言微的神情專註異常。
“微微!
微微!”
車外的街道上響起陳豫西帶着焦急的呼喊,她快急瘋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夜天堂’,大堂那裡早已經沒了顧言微的身影,打電話給哈迪,一直被蔣遠拖住喝酒的哈迪比她更喫驚——他甚至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顧言微被下藥了!
顧言微被人下藥了!
隻要想起顧言微失蹤的前提是這個,陳豫西就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陸行真的會發瘋的!
微開了一條縫的車窗裡,顧言微也同樣聽到了陳豫西的呼喊,她想回應,出口的,卻全是細碎的呻吟。
葉輕寒按住她:“那是你的朋友?”
顧言微點頭,右手握緊,指甲深深的掐進傷口裡,血流越發洶湧——很疼,可是不這麼做的話,她甚至連理智都無法保持清醒。
得到肯定的回答,葉輕寒臉色有些復雜,可是他很快將異樣的情緒按了下去,撿起車廂裡他脫下的襯衫裹住顧言微,葉輕寒打開車門光着上身就下了車,而後彎身將車裡的顧言微抱了出來。
抱着顧言微來到陳豫西跟前,葉輕寒低頭對着閉上眼死命咬住嘴唇不然自己呻吟出聲的顧言微低聲說了句:“我叫葉輕寒,記住我的名字。”
陳豫西一看顧言微這個樣子,眼睛都紅了——她怎麼向陸行交代?顧言微聽到葉輕寒低聲的話時睜開眼,正好看見陳豫西一臉不善的看着葉輕寒,她對着陳豫西搖頭:“我沒事…先回去…”
聲音已經喑啞到了幾乎聽不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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