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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便為他打斷:“一百兩。”
蕭靈鶴的話被截斷了,微微愣神,繼而失笑攥住他的袖口,摸了摸他空空蕩蕩的廣袖,笑話道:“你對自己的容色有沒有數啊。”
他好像聽不懂,一雙墨玉般的狐狸眼睏惑地歪着。
蕭靈鶴道:“就如聲聲這般成色,又是花魁,少說一千五百兩,你當龜公是傻的?賠錢的生意誰肯做。”
謝寒商緊張兮兮地道:“公主姐姐覺得我是賠錢貨嗎?”
蕭靈鶴愛憐地摸摸他的耳朵:“不是的,你這壞掉的腦袋瓜真是不好使,我是誇你好看呀聲聲。
你不僅好看,還很賢惠。”
謝寒商被安撫下來,他害羞地閃了一下自己的狐狸眼,“我想為公主姐姐省錢,你放心,省下來的錢我都還給公主姐姐。
我,我喫得很少,還,很能幹,能幹力氣活,剩下的錢足夠幫公主姐姐養我一輩子了。”
蕭靈鶴不信這句,她提着腳尖,更近一寸地貼上一步,將身子都幾乎依在謝寒商的胸膛上,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淩亂的呼吸。
她不知道,謝寒商腦子壞了,怎麼反應也變了,輕輕一碰,就如貞潔烈男一樣地戰栗,這種心速,像是要爆裂而亡了。
畢竟她記憶裡的謝寒商,清冷孤高,一如天上月。
難道這個人是個演技頗佳的白切黃?纖細柔嫩的手指,落到了男子衣袍之下的恥骨上,輕輕一劃,他寬大的繡袍無風而曳,栗栗地顫起來,他哼了一聲,像不堪撩撥的小貓兒在主人的掌心下放棄了掙紮。
蕭靈鶴的指尖往上蜿蜒,抹過他人魚線,男子肌肉震顫,眼眸半闔,眼尾滲出了一縷緋紅顏色,正當這時,公主如頑童般旁觀着他的窘迫,促狹地問他:“喫得很少?”
當真喫得很少嗎?謝寒商紅透了,整個如同上了汽的蒸鍋裡的龍蝦。
公主姐姐,可是嫌棄他貪喫?蕭靈鶴卻輕聲問他:“花魁公子,本公主好奇,那個得了你梳攏之夜的人,是誰?”
“是,是……”
她喜歡看他語無倫次,被逼到懸崖邊上無計可施的窘迫樣子,這在總是清冷疏離的謝寒商身上可難以得見。
不知道在他的設定裡,他的恩客你來啦(6)◎公主近來好滋潤◎蕭靈鶴沒想到有一天會為自己的桃色逸聞紅了臉。
尤其是,當這種逸聞配合上謝寒商那雙充斥着清澈的無辜和單純的自卑的狐狸眼,說出來時,威力大到讓她心裡的城防被轟然撞開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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