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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乾回頭看了一眼。
“你回頭看什麼呀?江知乾!”
“你要被超過了,你要被超過了!”
“江知乾别分心啦!”
江知乾的魔頭在林朝的呼喊中驟然聚焦,他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迅速調整姿勢,目光如炬鎖定前方的跑道,將周圍的嘈雜啊一并排除心門之外。
風在耳邊呼嘯,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
汗水順着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滾落。
在三班陳耀即將越過他的瞬間,他猛然提速。
看台上的加油聲突然拔高很多。
林朝的嗓音都喊破了音。
“江知乾——衝啊——”
最後100米,江知乾的白色運動鞋,在紅色的跑道上跑出殘影。
看台上。
楚清清本來沒想下去。
藍默碰了碰她,她壓低尖細的聲音:“清清那個總跟着江知乾的三班女孩又來了。”
“聽說她跟盛絮關系很好呢,說不準宴楚潮和盛絮那麼好,就是她說動江知乾。”
溫柔的聞竹也吐出冰冷的話。
藍默直接了斷自己心裡的想法:“清清你要不要去一下啊。”
直到衝到終點線的那刹那——他舉起雙手。
“宴楚潮的手像融化的雪水,帶着涼意,卻在她手腕處燙出細密的戰栗。
他托着她時,指節微微發力,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薄繭路。
盛絮的睫毛顫了顫。
忽然想起剛剛他單手扣住挑釁者的模樣。
“這個傷口已經在出血。”
宴楚潮忽然半蹲,校服褲腿被風和她的裙擺交織。
“去醫務室再重新換一下。”
他指尖解開她已經卷起的繃帶。
盛絮的瞳孔猛地收縮,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她盯着宴楚潮低垂的眉眼,忽然發現他的左眼尾有顆極淡的淚痣。
藏在下眼睫毛的陰影裡,忽隱忽現。
“看夠了嗎?”
宴楚潮忽然擡眼,眼眸裡晃着細碎的光。
她下意識後退,重心壓到受傷的那隻腿。
盛絮這樣摔倒,宴楚潮及時拉住她的胳膊,讓她穩住身形。
不遠處傳來林朝和陳耀的嬉笑聲是越來越近。
混合着江知乾驟然拔高的時候。
宴楚潮從口袋裡掏出薄荷糖,撥開清脆的聲音,在嘈雜中格外親切。
他捏着糖塊,放在她的手心。
“忍着。”
宴楚潮開始撕她傷口的邊緣,有一些繃帶已經和肉一塊長。
“輕點,輕點。”
盛絮疼得悶哼出聲,下意識攥住他肩膀。
林朝不知何時在他們身側。
盛絮發現林朝的向日葵的發卡快要掉。
盛絮頗有強迫症的給她重新别上。
“絮絮最怕疼了。”
“宴同學這樣子像是在拆炸彈。”
林朝的眼神裡透露着揶揄。
盛絮笑出聲,去擁抱林朝,疼得倒吸口冷氣。
宴楚潮拉着她:“老實點。”
他對林朝認真道:“喊我名字。”
盛絮鼻子酸澀了一下。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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