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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冥思苦想了一首詠春的詩後,覺得實在不怎麼樣,就想出去溜達溜達換換腦子。
沒想到一出門就碰到了王氏,此時王氏懷中抱着一瓷碗,小心護在懷中,看到潘安後表情立馬顯得十分得意。
“哎呀,我家大柱最近可用功了,可得喫點雞蛋糕補一補,我就等着做秀才娘了。
二柱啊,你最近學得怎麼樣啊。”
看着王氏一副我就知道你再怎麼學也考不上的樣子。
說實話潘安真有點想和她吵一架,最近足不出戶他有點憋到了。
但是想想這樣有些小心眼,他現在是男人了,不能如此做派啊。
而且他記得潘平以前可沒這麼用功,雖然仗着聰明些功課還看得過去,但是可沒這麼努力,看來自己最近學習的架勢讓他着急了。
於是潘安對着王氏露出一個腼腆的笑容,語氣很是溫和,“二嬸娘啊,我學習一直不如大柱哥,所以隻能勤奮一些了,正好我有些問題不懂正想去問問大柱哥。”
說罷眼睛就盯着王氏懷中的雞蛋糕,意思再不過明顯了。
王氏一下子就明白了潘安的意思,心裡想着這小子病了一回越大不要臉了,竟然惦記上我給大柱的雞蛋糕,做夢。
於是,王氏一擺手,端着雞蛋糕就要走,“我家大柱最近忙得很,估計是沒功夫教你的,二柱你得學會自己學,别耽誤你大柱哥。”
說罷就沒影了。
潘安笑笑,同時也在心裡歎氣,他自從來了徭役潘安在把詩經的釋義都背誦好之後又得到了一次抽獎機會,他準備拼一把手氣,因為現在紅格子裡出現的笠翁對韻(入門):100%,是他十分需要的東西,對於學詩有很大的好處。
不過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他隻抽到了一瓶初級記憶強化水。
但是也有讓他高興的事,雖然最近幾天他才開始花大量時間練字,但是之前一個多月他也有每天練字,現在雖然他的字寫的還是不咋樣。
不過繼承了他前世的寫字風格,那就是方塊字,大小均一,十分規整,雖然不出彩,但是這樣的字也不會讓他扣分。
在離縣試還有五天的時候,孟子釋義潘安還沒背完,這讓他有些着急。
由於要去縣城考試有一天的路程,雖然坐牛車可以快一些,但是也要大半天,所以是要提前一天出發的,還要在縣城找地方住下。
所以刨去今天,他就剩下三天時間了,剩下的內容他估計每天背六個時辰,兩天半可以背完,所以他得抓緊啊,總得留出一天做準備。
於是一大早潘安就開始背書,接近中午的時候他聽到了院子裡有挺大的動靜,於是就出去看了看。
他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官差轉身離開,而姚氏一臉愁苦。
之後他就了解到原來是官差來通知後天就要開始修堤壩,每家要出一個成年男子去服役。
這時候潘安意識到,這是徭役,他雖然剛成為古代人不久,但是身為現代人他也知道徭役啊,說哪個皇帝昏庸就會提到徭役過重,這可是會死人的,有的朝代甚至要求成年男子都要服役。
如今這情況還算是好的,每家出一個,他的心一下子提起來,潘德福是不可能去服役的,年紀太大了,那麼就是兄弟三個之一了,他有不好的預感,這事情很有可能落在他爹潘永民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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