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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職業選手的血性很重要。
而他早在不知道哪一場比賽後,就已經失去了。
蘇存見祁铮久久不說話有些着急地湊上前追問:“你聽到了沒有!”
祁铮的視線重新聚焦,猝不及防地對上蘇存那雙像小鹿一般靈動的雙眼後有了片刻的失神。
他緩緩開口:“嗯,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這時,門外傳來兩聲鳴笛聲,蘇存望了眼門口後垂下眼眸道:“應該是池騁來了。”
“嗯,我和可樂送你出去。”
祁铮起身,和蘇存一起往外走,可樂還以為是要帶它出去玩,興奮地跑在了前面。
池騁靠在副駕的車門上,冷着臉抱臂看着祁铮將蘇存送出來。
蘇存停下腳步,轉身擡頭看向祁铮:“就送到這吧。”
“好,我看着你走。”
祁铮點頭。
蘇存飛快地瞥了眼池騁後擡頭抿唇,對上了祁铮的視線,神情無比鄭重:“剛才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還有——我保證這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放你鴿子。”
說完蘇存就飛快地小跑着走了,祁铮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在蘇存上車望向他後朝她揮了揮手。
蘇存清楚地看見可樂在她坐上車的一瞬間原本上揚着的尾巴頓時垂了下去,委屈又可憐地盯着她,心中頓時更不是滋味。
隨着車不斷開遠,蘇存望向後視鏡裡仍停留在原地的祁铮和可樂,莫名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棄養寵物的狠心主人。
池騁擡眸,也將後視鏡裡的一幕收入眼中,忍不住輕嘖一聲。
這一刻他徹底理解了許菲看電視劇時一直罵的綠茶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他想大概就是祁铮這樣的。
剛才蘇存上車時,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祁铮看向他時眼神裡的不滿。
更讓他警惕的,是他們兩人之間那種獨屬於獵人之間對同一目標的,隱藏空氣中那股不易察覺的針鋒相對。
可就在蘇存上車後轉頭望向窗外的前一刻,祁铮身上所有的戾氣頃刻被溫和取代。
他眼睜睜地看着祁铮迅速收起刺,然後揚起笑容對蘇存揮手。
變臉快得幾乎讓池騁都懷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蘇存沒有註意到旁邊池騁的頭腦風暴,思緒飄向了幾年前。
也就是她蘇存僵在原地,直直地望向被擁簇在人群中,此刻正含笑打量着她睡袍的祁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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